嘿嘿嘿

风的方向【手动改结局!!!】

SILENT熊猫:

这个周末,简直要被虐死了


所以,一个冲动,手动该了结局。


临时拼凑出来的,逻辑神马的都是浮云,医学常识约等于零,只来得及查了一下度娘百科。


院长真的算是个敢为天下先的英雄,之前的生活里,已经那么悲情了,好不容易放下了别扭,还是让他过两天好日子吧,一息尚存,永不放弃,说的不仅仅是医生,也有病人。


然而,太久不码字,已经找不到码字的感觉了,胡乱写了两笔,也只是想给院长一个温暖一点的结局。


不喜点叉,不喜点叉,不喜点叉【要事说三遍】


感谢 @姽姒 姐姐带来的精彩故事,谢谢姐姐带来的院长,期待姐姐的新作~!








以下是正文,接第六十二章




 


王东崩溃的已然说不出来话,两只眼睛瞪着血红。


“不行,输不……”王东声音哽咽,额头上的青筋凸起,“领导……”


“没有不行!”李睿红着眼睛,咬着牙从护士手里抢过了器具,不由分说的开始给凌远加压输血,“凌远,凌远,凌远,凌远……”


虽然各种仪器的报警声接连不断地响着,但是所有的医护人员都能听到李睿的喃喃自语。凌远,凌远,凌远,大家跟着默念,是在说给自己听,也是在说给凌远听。尽管大家都知道,此时的凌远已经陷入了失血性地休克,但所有的人都坚信,他还能听得见,还能坚持出,因为他是他们的院长,如定海神针一样的院长,带着他们闯过了飓风的院长,因为他是凌远。


 


韦三牛从手术室里出来之后,瞬间就感觉到气氛不对,一问之下,才急红了眼,也顾不上休息,直接闯进了给凌远进行急救的手术室。


“怎么回事,凌远这是怎么回事?”韦三牛很想上去揪住周明和李睿,但是他不敢动手,也不能打算他们的急救。


都是医生,看一眼数据自然就明白现在万分紧急。


靠加压输血才维持住的血压,始终徘徊在30-15之间,只要稍不留神,就会继续走低。


心脏间歇性地停跳,无法维系的自主呼吸更是让李睿和周明不敢开腹探查伤情,谁也不知道凌远能不能坚持到修补内脏损伤的时候,只希望他能多坚持住一分钟,哪怕就是一分钟。


 


“王东,再去调400cc的血过来,快去。”见周明李睿两人根本忙不过来,韦三牛直接上手,参与抢救。


“是!”王东转身跑出了手术室。


不一会儿,他手里抱着一代血浆又跑了回来,“韦主任,今天医院里有紧急事故抢救,血浆……不足……”王东带着哭腔的话,又给众人戳了一刀。


“有多少先用多少!李睿!”周明不等韦三牛说什么,直接抢过血浆,继续给凌远加压输血。


“周老师……”李睿看着各种仪器上的数据,心慌得厉害,他怕了,真的怕了,现在哪怕一点点差池,凌远都必死无疑。


“李睿,去联系血站,快去,三牛,你来帮我,自体输血!”周明简单地下了命令。


“是!”


韦三牛做着血液回收处理,忽然就想起了刚才,就半个多小时以前,凌远在走出手术室之前笑着对自己的说的稳住。也不知道为什么,刚才还那么慌乱的一颗心,忽然就稳了下来。


和周明对视了一眼,他们忽然发现,彼此眼中都蕴藏着不容辩驳的坚决。


——你给别人创造了那么多奇迹,这次,轮到我们来给你创造一个奇迹,不,是我们一起创造奇迹。


凌远,一息尚存,永不放弃,请你记住自己说过的话。


 


手术室里面紧张地急救着,手术室外面,林念初已经慌乱得不敢呼吸,而刚才得到消息慌忙赶过来的凌岳、顾凌景鸿和陈怡,也焦急地坐在手术室外面。


凌欢已经换了刷手服,好几次走到手术室外面,但就是根本不敢进去。


金院长几个人,应付完了来采访突发事件的媒体记者,才知道凌远这边出事了,也跟着等在手术室外面。


急救的时间越来越长,围在手术室门口的人也越来越多。也不知道是谁先小声地哭了起来,这哭声似乎会传染,不一会儿的时间,门外的人就哭成了一片。


 


一转眼,半天的时间就过去了,这期间,不断有护士匆匆跑进跑出,就连韦三牛也出来过一次,林念初不敢拉住他们问消息,生怕他们一开口,就会毁灭所有的希望。秦少白抱着林念初不敢松手,凌岳捏着手中的硝酸甘油的药瓶,生怕有点什么不好的消息,让爸妈承受不住。众人屏息静气的时候,手机铃声就显得特别突兀,凌欢听得出来,那是林念初的手机铃声,提示她要打个电话回家,问问两个小宝贝的情况。秦少白也听到过这个铃声,她探过去拿出手机关掉铃声,林念初才彻底反映过来。她抱着秦少白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她这一哭,陈怡也忍不住了。


 


外面哭成一团,里面的状况到时稍有好转。加压输血做得即使有彻底,总算暂时稳住了心跳和低得离谱的血压,周明和韦三牛都觉得,应该是缓解了凌远内出血的状况,可接下来怎么办呢?开腹探伤?手术止血?这太冒险,他们也没把握,凌远能不能下得了手术台,可如果不做手术止血,那刚刚这大半天的抢救,也就没什么作用了。


“老大……怎么办……”缓过神来,韦三牛又开始还慌了。


周明盯着凌远惨白的脸色,沉默了片刻,对李睿说:“小睿,去告诉念初,要让她做决定。”


李睿点点头,一言不发地往外走。


 


李睿走出手术室,围观的医护人员都沉默了,所有的人都盯着他,凌家一家人更是不敢呼吸。想想接下来要说的话,李睿忽然觉得自己很残忍,可是,时间不等人,手术室里的凌远,也许更坚持不了多久。


他深吸了口气,稳了稳心神,看着凌家人道:“林大夫,凌教授,院长……院长刚刚熬过了急救,暂时稳住了生命体征,但是……依旧没有脱离危险,不,应该说情况很危险。初步判断,院长的伤情是由重物挤压造成的肝脏外伤,因为……因为……他在受伤之后……没有……没有在第一时间接受救治,所以出血量很大,情况……情况非常严重。现在……需要……”


“需要什么?小睿?”凌景鸿扶着妻子,出乎意料地沉稳。


“需要开腹探伤,需要手术止血,根据情况还需要修补破损内脏,甚至是切除坏死的组织,但是现在……”


“别说了”凌景鸿拍了拍林念初问:“念初,相信爸爸么?”


林念初哭着点点头:“我也相信凌远。”


“好,那我们赌一把,小远不是说过,一息尚存,永不放弃么,我们也别放弃。”话虽然是这样说,可凌景鸿签下手术告知书和病危通知单的手却颤抖不已。


 


李睿顾不上安慰众人,拿着文件匆匆返回了手术室。


周明、韦三牛、李睿相互看了一眼,周明果断地下了命令:“手术开始,开腹。”


手术刀划开腹部的一瞬间,鲜血溅到了周明的口罩上,顾不上换掉口罩,三个人忙做了一团。尽管有三个国手联合手术,但凌远的状况比预计的情况还要恶劣严重,三个人最终没敢直接修补损伤切除坏死组织,而是填埋了浸润着药液的纱布,进一步除菌止血。可尽管如此,手术依然进行了好几个个小时。


 


当平车推着凌远进入ICU后,陈怡看着脸色惨败的凌远,腿一软再也站不住。一家人干了一辈子医疗,谁能料到碰到这种事?


24小时,48小时,72小时,凌远一关一关地坚持着,周明几个人,一次一次地修补着凌远破裂的内脏。谁也不想放弃,不甘放弃。


短短十五天,凌远接受了几次手术,修补了破损的器官,切除坏死的组织。躺在ICU里的他,瘦得不成人形,由于接近失去一半的血液,然而就是这样,他也依旧坚持着。


林念初彻底放下了工作,为了不让凌教授老两口操心,她把两个孩子交给了二老照顾,自己则穿着隔离服,整日整夜地陪在ICU里。有时候凌远会疼得无意识地呻吟,她会轻轻地碰碰他的手指,用棉签沾着水,擦着着他干裂的嘴唇。


凌远真正清醒过来,已经是进入ICU的十几天后。他依旧口不能言,只能看看身边的林念初和站在ICU外面的父母。但尽管这样,大家还是开心地哭了。


 


“再后来呢?再后来呢?”小牛牛一脸严肃地追问着。暖暖睁着大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着凌景鸿。


“再后来啊,你们爸爸就因为不爱惜身体,不听话,被医院开除了!”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,但只要陈怡一想起这件事来,依然是满心后怕。


“啊?可是爸爸做的对啊,为什么医院要开除他?”暖暖不高兴地问。


“对啊,爸爸做的对,是李睿叔叔开除的爸爸么,我去替爸爸消灭他!”小牛牛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,说得一脸义愤填膺。


“别听你们奶奶瞎说。”凌景鸿忍不住笑了,“后来,你们爸爸身体不太好,就当不了医生了,只能去教医生。”


“所以爸爸在医学院上班,爸爸也是凌教授,爷爷也是凌教授,我以后也是凌教授!”暖暖开心得直拍手。


“不对,你叫林念念,你是林教授。”小牛牛一本正经地纠正道。“我不要当教授,我要当医生,我要当凌医生!”


凌景鸿拉着老伴的手,也笑了起来。


 


凌远和林念初一开门,就看到了这样热闹温馨的场面。


“爸爸,妈妈!”


“妈妈,爸爸!”


小牛牛和暖暖冲到门口,缠住了凌远和林念初。凌远弯下腰,亲了亲两个孩子:“刚进门就听到你们两个叽叽喳喳的,在说什么?”


“在说爸爸是英雄!”暖暖开心地在凌远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

“在说我以后要当凌医生!”小牛牛也亲了一下凌远,又跑过去保住了林念初。


“好,我们家的小医生,赶快让你们爸爸进屋歇一会儿。”林念初低头亲了亲儿子,又拉过了女儿。


凌远牵着儿女和妻子的手,走到了凌家二老身边。那年的事故之后,凌远不堪重负的脆弱身体再也不能承担起外科医生的工作,更无法胜任卫生局局长的职务,几经思考之下,他辞去了医院的工作,转而去医科大学担任起了教授。临走的时候,他对周明说:“老大,我去给你培养接班人了。”偶尔医院里有周明几个人解决不了的棘手病人,他也会回来再拿起手术刀。他很少去想那件事,家里人也不太去提那件事,虽然有时候,凌远很想告诉他们,自己能坚持着不放弃,是因为有他们在等他。总之,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过着。对凌远来说,儿女妻子父母都在身边,还能在自己热爱的行业里坚持着,这就足够了。


 


这个寒假,凌远买好了机票,打算带着一家人去海南度假一周,今天,他们是来帮凌家二老检查身体,顺便收拾行李的。


收拾完东西,时间也不早了,他和念初索性就在父母家里住下。


晚饭过后,陈怡拉着念初唠唠叨叨,留下凌家父子俩说着体己话。


“爸,昨天小睿来找我,说想要把那年我计划的医药分离的项目做起来,让我回去帮帮忙。”


“行啊,只要你觉得自己身体吃得消,这些事情你自己安排就好了。”


“嗯,我身体挺好的,您放心。”


“好?好什么好!你真当你爸爸我年纪大了就糊涂了?做了好几次大手术,这身体能好得了么?你啊!”


“爸,别着急,别着急,我最近感觉真的还可以,再说了这不是还有念初看着我么,就是……”


“没什么就是,小远,你一直是爸爸的骄傲,可爸爸妈妈想要的,就是你能好好的。你看,外面还有暖暖和牛牛,你好好的,他们才能好,我和你妈妈才能好。”


“嗯,爸,您放心。”


“好,我放心,放心。”


 


第二天清晨,一家六口吃过早餐去了机场,凌欢噘着嘴,看着二哥和父母,一脸地羡慕嫉妒恨。不过那也没办法,刚刚升职为手术室护士长的她,肯定是没福气享受这个假期了。


到底是那一年伤了元气,凌远安顿好了飞机上的一家人之后,就开始昏昏欲睡。林念初让他靠在自己身上,看着坐前排的儿女和父母,她的心中一片安宁。


飞机飞得很稳,她知道,前面等待她的,是万里晴空,和冬日暖阳。



【毒蛇】第四章 明台投军

时光若缓.L.R.B.S:

    自从知道明台被王天风带走,明楼已经好多天没有合眼了,如果明台因为自己而有什么闪失,他又该如何面对明镜。


    阿诚看着越显憔悴的人,他第一次看到这样束手无策的明楼,相比那天明楼在他面前毫不掩饰的震怒,恐惧,现在的平静让人无所适从。


    “大哥,咖啡。”


    和平大会即将展开,所有人将会为此疲于奔命,由于明台在港暗杀成功,明楼身上的担子变得更重了。


    “阿诚。”


    在咖啡里放安眠药,阿诚不知道会不会减弱药效,可看明楼终于斜躺下来,他总算松了口气。


    “大哥,我在这里,您好好睡一觉,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

    明楼从来不敢深睡,自从他加入抗战,那夜夜出现的梦境让他几乎崩溃。


    只是这次他真的太累了,这一躺下居然真的睡着了,可就连这样他都得不到解脱。


    梦里明台站在他对面,拿枪的手在颤抖,明楼能感觉到他的痛苦,他在生死边缘徘徊却无法做出选择。


    “明台,只要你能活着,我怎么样都没关系,大哥不怪你,开枪吧。”


    阿诚看了一眼时间,才睡了一个多小时,他实在不想把明楼叫起,可看他在梦里痛苦辗转,额头都是冷汗,又该如何是好。


    明楼还是醒了,无论阿诚在他身边做了多少尝试,他还是非要让自己清醒过来,因为这样的梦境实在是太痛苦了。


    “梦里我说了什么?”


    “您说,大哥在这里,别怕。”


    阿诚不敢告诉明楼真话,因为这样的真话让他感到不安,甚至不敢让明楼再次想起。


    那一个小时算是明楼最后的休息,随之而来的工作几乎占用了他所有的时间,明楼甚至觉得连呼吸都是浪费力气。


    “先生,大姐回上海了,打电话过来说是着了凉,请您回去一趟。”


    这个电话打得不早不晚,对明楼而言正中下怀,于是他顺水推舟,告假半天。


    汽车上,明楼心底盘算怎么回家跟明镜周旋,毕竟这次暗杀行动就发生在明镜身边,她必然会把事情和自己联系到一起。


    然而这一次,他会很主动地出击,因为行动已经迫在眉睫,一分一秒他都耗不起。


    “大哥,您没事吧?”


    “没事,内外交迫而已。”


    后车座上阿诚特意放了一个抱枕,原本是想让明楼休息的时候也能睡得舒服点,可明楼偏偏只拿它来垫腰。


    那次被明镜打完,虽然找苏医生看过,但无法静养,导致腰伤始终反复,不得痊愈。


     阿诚也明显感觉出,自从明楼那次重伤出国之后,他的身体各个方面都在逐渐衰退。


    起初他以为,只要自己好好照顾,很快就能恢复如初,然而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阿诚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。


    就是他,明楼,再也不可能变回从前那个如虎如豹的高级情报特工了。


    明公馆很幽静,壁灯昏黄,虽有些刺目,但是很温暖,这是属于家的祥和与安宁。


    明楼从外面走了进来,阿诚跟着,接过明楼手上的皮包和大衣,然后走进书房。


    “还没到冬至呢,天气倒冷得厉害。”


    “一个人的心要是冷了,那谁也温暖不了他。”


    明楼体寒不敢直接走到明镜身边,只好站在壁炉前烤着自己,等稍微暖和点了才过去坐下。


    “听说姐姐身子不大好,怎么不在床上多休息?”


    见明楼有意回避自己的话题,明镜不说话,端起茶几上的热茶来喝。


    明楼其实冷的厉害,阿诚一直知道他畏寒,所以总会给他多加点衣服,但今天不知怎么了,还是冷的他直打颤。


    “我离开香港前,有人托我给你带的信。”


    拿起信封,上面用楷体写着“明楼兄启”四个字,明楼拿出打火机点燃,就在明镜面前直接焚毁了那封信。


    “你都不拆吗?”


    “姐姐不是已经替我拆看过了吗?”


    明镜语塞,却不示弱,她隐隐感觉到弟弟在颤抖,将暖茶递过去,发现他的手真凉。


    “大姐,我知道这次您找我回来是为了什么,但是我想说的是,这件事太危险,不是您一个人就能做到的。”


    这份暖意虽然只是杯水车薪,但明楼格外贪恋,却不敢靠近,生怕侵犯了这份美好。


    “你这算是警告?”


    “是忠告,网已经撒开,所有局面和情势都不是我一个人能够控制的。”


    在明家向来是明镜做主,她说什么从来没人敢反对,可现在对于工作上的事,明楼的坚持,明镜自知无法说服他。


    “看起来,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。”


    “姐姐,我们必须得谈。”


    已经站起身想要去厨房给明楼充点热水,又被从身后拉住,明镜对这个弟弟真是无可奈何。


    “谈什么?”


    “我有求于您,请您坐下。”


    明楼再也掩饰不住疲惫,明镜也听出了他的黯哑,只觉一阵心疼,叹了口气,重新坐下。


    明镜不说话,通常她不说话,明楼就不敢吭声了,可是,这一次明楼是有备而来,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

    “‘樱花号’专列非炸不可,但这个‘死亡’任务,您就交给我吧。”


    明镜望向明楼的目光变得温柔,在父母被害的那一年,她看着明楼,就像现在一样。


    “你一直痛恨暴力,姐姐也从来没有想过,把一个学富五车的弟弟推到悬崖边。”


    明镜忍住自己心底的酸楚,是什么时候开始明楼已经背负起了这么多责任,而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却什么都不知道。


    “父亲临终时,他拉着我的手说,明楼就交给你了,要让他做一个纯粹的学者。”


    “姐姐,等战争一结束,我就回巴黎教书,做回自己,做一个本分、简单的学者,我答应您,只要我还活着。”


    最后一句话,明镜心里一跳,抬手就是一记耳光,打得明楼身子一倾,耳中一阵轰鸣。


    “你必须活着,我下次再听到这种话,我就动家法。”


    抬起头的明楼脸上竟还带着笑容,他没有办法答应明镜的这个要求,因为那封信已经断送了他活着的可能。


    “说吧,你要我帮你做什么?”


    “我需要大姐为我提供炸药。”


    原本这次去看明台也是想去黑市买点炸药,可没想到日本人抓的这么紧,非但没买到还差点落入日本人的圈套。


    “我是有军火,但是,我的军火不在上海。”


    “正因为不在上海,我才找您。”


    明镜不敢置信的看着明楼,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傻,至少在明楼面前是这样,她几乎没有秘密可言。


    “什么意思?”


    “我们的行动地点在苏州。”


    明楼连她私藏军火的地点都一清二楚,他要不姓“明”,明镜不敢再往下想。


    “大姐,明楼走到这一步,真的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

    在明镜这样的注视下,明楼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,这句话,似乎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,说得非常委婉动听。


    “我答应你。”


    明楼垂首侍立,刻意将姿态低到尘埃中去,明镜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弟弟,卑微的让她心里一疼。


    “不过等价交换,我也需要一份同样的专列行程表,你不会拒绝吧?”


    “当然,乐意效劳。”


    明楼从口袋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密写信封交给明镜,明镜真是被他给弄得心口发闷,气得有苦难言。


    “你把脑子都动到我身上来了。”


    “您别生气,苏医生说了,您要在家静养,多休息。”


    事情结束的还算圆满,明楼准备去叫阿诚备车,不料起的太急,腿没接上力,身体一软险些倒在明镜身上。


    “明楼!”


    明镜的手紧紧扶住了他,明楼努力恢复了平衡,又被明镜按回了沙发,无奈的笑了笑。


    “大姐,我没事,只是坐太久,腿麻了。”


    明镜自然不信,可明楼毕竟不像明台那样懂得示弱,否则她真想把他拉到怀里好好疼惜。


    “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去上班,身体还要不要了?”


    “大姐,那您先回房休息吧,我就在这里躺会儿。”


    的确有些力不从心,明楼也没办法让自己无视明镜含泪的眼眸,只好退一步。


    “你看看你,自己的身体自己不注意,到现在连个能照顾你的人都有没有,我们明家什么时候才能指望的上你啊?”


    “姐姐大量,总归是要心疼弟弟的。”


    扶着明楼躺在沙发上,明镜也没有要回房的意思,就这么坐在明楼身边开始喋喋不休起来。


    于国,明楼文能安天下,武能舍其颅,可是于家,他已无暇顾及,只怕最终还是会有所亏欠。